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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9日

拍卖第四十九批-托马斯·品钦

http://5352919.blog.hexun.com/10118837_d.html

《拍卖第四十九批》
(《The Crying Of Lot 49》)

[美] 托马斯·品钦(Thomas Pynchon)著

林疑今 译

肖毛 自超星版转校

(出版信息:上海译文出版社1989年3月第1版,定价:2.65元,印数:3000)


这遗产竟然就是美国(代扫描说明)

长城、兵马俑,都是世界性的历史遗产。
那个下令修建长城的人,如今却只剩下一个可笑的称号:“始皇”。
可惜,“二皇”还没有过足瘾,那个王朝就覆灭了,只留下了长城、兵马俑……

我没有亲见过兵马俑,但是,从一些图片看,我认为,他们的表情是麻木的、迷惘的、苦闷的,在某种程度上,就像品钦在其第二部长篇小说《拍卖第四十九批》中写的那些人。

他们都是生活在盛世的普通人。谁是特殊的人?秦始皇?不,是加州的尹维拉雷蒂,“有产者”中的有产者。可是,像嬴政一样,他死了,也留下了一笔可观的遗产。
于是,普普通通的奥狄芭·马斯太太无法再像从前一样了,因为她要去加州担任尹维拉雷蒂的遗产执行人。
在那里,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爱,但却不是真的爱;她想要寻找刺激,却无意间找到了一个神秘的符号和一个神秘的缩写“WASTE”。

“WASTE”是什么意思?垃圾?废物?它与剧院里的谋杀有关吗,与对印第安人的屠杀有关吗,与希特勒和现代战争有关吗,与私营组织有关吗,与普通人有关吗……
接下去,我们与奥狄芭·马斯一起寻找。这个过程是艰难的,就像丁丁寻找“兰莲花”和“神秘的雪茄”,但结果却不同。渐渐地,奥狄芭走得越来越近,感觉却越来越远,就像书中的那个老人所说的那样:

“我离开了她。很久了,我记不得多久了。现在这个给她。”他递给奥狄芭一封信,看来这信揣在他身边多年了。“投进这个,”他举起有刺花纹的手,眼睛盯住她,“你知道。我走不到那儿了。现在对我太远了。夜里又没睡好。”

那一夜,奥狄芭根本就没有睡,可她仍然没有找到答案。后来,她终于明白:

圣纳西索市并没有市界。还没有人懂得怎样画这界线。数周前她曾决心明确一下尹维拉雷蒂的遗产,从未想到这遗产竟然就是美国。

秦始皇的遗产是什么?我忘记了。我只记得,尹维拉雷蒂的遗产和幽灵都还存在:

仿佛原来长蒲公英的坟地还存在,坟地上你还可以散散步,不需要东圣纳西索高速公路,人骨还可以在那儿安息,喂养蒲公英的幽灵,并没有人把它们翻掉,仿佛死者果真还存在,甚至在一瓶酒里。

幽灵毕竟是幽灵,幽灵的能量,最后也是要消耗掉的。
上帝已经死掉,圣杯已经迷失,躲藏在爱略特的漫漫《荒原》里。
可是,只要有人意识到这一点,世界仍然会有脱离上帝而存在的光——大概,这就是品钦小说中的“熵”意识。

什么是“熵”(Entropy)?我也不清楚。从字典中查,得到的解释很多,其中的一种是这样的:

“熵:恶化,败坏系统或社会不可避免的无法逆转的恶化或败坏。”

这一点,不正是《拍卖第四十九批》的作者所担心的吗?也不光是这一部,在别的品钦小说中,这种思想也一再流露:

品钦作品里的中心思想是“热寂说”,那原是亨利·亚当斯①提出的理论,认为任何东西都会把能量消耗到其他物质上,最后能量消耗殆尽,趋向死亡,不再成为物质而成了反物质。把这一理论应用于社会,就是说人类社会和宇宙在日趋混乱、衰竭以至于死亡。
——《美国文学简史》(修订本)P531(李文俊等著,人文社2003年初版,定价32元)

① 译林版的《V.》前言中说,这个理论是德国物理学家R.克劳斯在1850年提出的。

因此,品钦的小说,总是具有一种“揪心”的魅力。可惜,目前,我们所能读到的品钦小说还太少。他共有一个短篇小说集,五部长篇,但是,据我所知,国内至今只出版过他的三部长篇:

1.《葡萄园》1980——译林版
2.《V.》1963——译林版
3.《拍卖第四十九批》——上译版

其中,《拍卖第四十九批》的印数只有3000册,出版年代相对较早,估计很多人都没有读过,当年我也没能买到。所以,年初在超星中看见它时,立刻下载。现在,我又把它校对成文本,送给对“熵意识”感兴趣的朋友。
书中的错字和错误标点较多,在校对时径自改了一些。改到不耐烦时,索性不顾。译文起初较“硬”,后来才稍好一点。

22:31 03-12-3肖毛

今晚又校对一遍,改掉一些错字。里面应该还有错字吧,不过,懒得再看了。书里的很多标点其实更需要改正,也一样没精力再管,反正这是原书中的错误,与我无关。

20:04 03-12-7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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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跳舞


要幸福需要一点运气帮助

2008年9月28日

实话实说

改革经济是经典法西斯主义


北京后改革研究所


陈永苗

麦克.勒丁博士是里根时期的白宫顾问,他最近在《远东经济评论》五月号撰文《北京拥抱经典法西斯主义》。


由于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很多只看表面的外国人,认为中国已经告别了共产主义,更像资本主义,麦克.勒丁博士说,这种看法不对。资本主义的本质更在于自由,而不是市场经济,市场经济也正是在自由这个价值之上,才得以有正当性。中国给与的一点经济上的自由,没有丝毫政治自由,只能证明是法西斯主义经济。“最接近中国目前体制的,就是法西斯主义,因为法西斯主义也有一些私产”。麦克.勒丁博士说,中国是经典的法西斯主义,第一个非常成熟的法西斯主义。


少量的经济自由,没有政治自由,正是法西斯主义。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西方世界以毒攻毒,用比苏联共产主义好一点的法西斯主义,对付苏联共产主义。当到了六七十年代,即使东欧进入后极权时代,这个后极权时代也是接近法西斯主义的。


先经济后政治,是一种将错就错。先甜后苦,给一点点私人空间的经济自由,但后确实更为强大有效的政治空间控制力,以及更为严重的贫富分化(从文革之后私人空间退出,反而是政治权威的加强;深入私人空间的,并不是一个强国家,而是一个弱国家)。经济发展的路径,从大时间尺度,虽然初期有去政治化的的诉求或舆论压力,结果并没有去政治化的效果,相反带出来不断增长的期待革命,完全是一种饮鸩止渴。


我曾经写一个帖子《主流经济家露出专制的本性》,揭发当主流经济学家需要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采取专制手段。


对于一个政治自由主义来说,手段的合目的性,是首要的,而意图和动机相对居于次要地位。有的时候坏的想法,也能达到好的结果。如果没有手段的合目的性,好的动机和意图,往往是坏结果。经济自由主义并没有像政治自由主义那样,对“手段的合目的性”有一个紧迫的认识,也就是说,因时因地而变。

当自由手段适合时,需要从专制独裁手上解放出来,就假惺惺鼓吹自由,主张放权,反对管制。当相反时,就鼓吹集权专制独裁。例如张五常鼓吹专制,郎咸平鼓吹加强中央集权。面对中小企业危机,主流经济家悍然喊出救市。到什么山唱什么歌。手段是受到必然性支配的,必要的时候就翻脸,也能说得头头是到,总之是他在理。经济自由主义者,变为激进极右翼指日可待。

改革派在关键的地方,无不现实自己是看不见的法西斯主义分子。厉以宁宣布,当下的成就都是改革造成的。劳西宁在《虚无主义革命:警告西方》中说,纳粹并不像自己所宣称的那样,是一种造就中的新秩序,而是对一代代劳动成果累积而成,不可替代的物质、道德、精神资源的浪费性、毁灭性开采。

经济改革造成的政改条件时空太少,格局太小,陷入一个死角,只配是法西斯主义经济。市场经济等于二奶,中国的市场经济到底是专制的二奶,还是未来自由的老婆,并不取决于一厢情愿。市场经济作为二奶,在权威的床上欢快,不时地给你抛一两个媚眼,就让你死心塌地非她不娶。改革派用别人的二奶,在意淫中来装饰自己的家庭,完全是意识形态中的梦语。改革三十年完全是在做梦中疯言疯语。


市场经济可以是最不坏的理性选择,却不是完美的梦。就象你的初恋情人,你的梦中人和她具体个人,是可以区分得开来的。


市场立宪展开勾引二奶的革命行动,就以为就是自己的老婆,并没有改变法西斯主义的本质。改革三十年的发展方向,如果按照原来当局改革的原初政治意图,由社会主义极权褪色到法西斯主义,自以为是给添加自由立宪的终极目标,不过是改革派的一厢情愿。


改革三十年的历史定性,完全悬而未决的:改革三十年是褪色走向法西斯主义的,还是走向自由立宪。理想中是走向自由立宪,而实际上就是法西斯。理想中是一百步,实际上只走了五十步,可是把这五十步当作了即将走到一百步。


给改革三十年写成赞美诗歌,而形成色盲,意识形态的色彩遮蔽了残酷的现实。渴望被大大提前当作了现实。例如厉以宁宣布穷人是待富者那样,改革目标被不顾一切地提拔到当下,当作现实或者即将实现的现实,就美化了当下。这样一切与目标相反的反目标性,所不愿意见到的,都被他们心中过滤排泄掉。即使存在很显目,也被当成可以消除的,却没有想到如今却是一剑封喉的致命伤,已经成为决定性因素(邓小平也预见到了)。

渴望自由的激情,并不是自由。所谓法西斯主义的先驱,就是用理性为非理性开辟道路,就是刺激了渴望自由的激情,而不是自由本身。所以对改革目标的进一步渴望,例如底层民众参与改革的诉求,在目前的政治语境中,造成的结果,是好还是坏,让人内心不安。

2008年9月26日

该祝谁平安?


  三千万的马甲做防护,小白鼠还死掉的话,那纯粹就是自找了,说真的,真没什么好祝福的。
  真金白银被抢走了,你们终于扎堆去跟政府说理了,等着你们的,不过是催泪瓦斯而已。

2008年9月25日

特供

  记得宰相刘罗锅有这么一幕
  刘罗锅跟一个管茶叶的太监聊天,太监给泡壶茶,说如何如何好,说比皇上的好,为什么。
  皇上知道什么啊?你给他最好的,三两下嘴就叼了,再往后怎么伺候?所以随便给他点差不多的就行了。

  =====
  共党内部吃喝特供,这年头,绝对比皇上好,别的不说,傻逼们总不至于好坏都吃不出来吧
  
  因此说,新世纪还不如鸦片战争前

蒙牛宣言(中文版)

之前新华网发布的意大利语版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太难理解,现正式发布官方中文版,欢迎大家日后带着别针去超市扎牛奶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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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蒙牛炼金术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伊利炼金术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光明炼金术有限责任公司、圣元炼金原材料有限公司、施恩(广州)初级炼金术有限公司、北京三元炼金术股份有限公司等全国109家炼金生产企业和全国207家炼金术产品流通企业,23日联合发布“中国炼金术白色乳状液体产销企业质量诚信宣言”,全文如下:
“奶粉投毒杀人案”爆发至今,严重危害了业内正常的生产秩序,破坏了低成本运作的生产模式。为保障厂商的切身利益,促进行业发展,各大炼金术产销企业必须工商联手,重塑炼金术安全保障体系。

我们炼金术产销企业共同承诺:视下毒为生命、以心狠为根本,切实承担起利润保障责任人的使命,履行奸商责任。我们将进一步加强炼金术供应链安全管理,做好产销衔接,建立快速通道,减少中间环节,共享产销信息,不断完善长效机制,彻底断绝生产信息泄露的任何途经,保障共同厂商的切身利益和生命安全。

我们炼金术生产企业承诺:(一)严把进厂关,坚决不让合格的高价原辅料进入生产环节。切实履行最低价格收购原则,维护厂商的合法权益;(二)严把生产关,绝对不能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标准组织生产,保证工艺流程成本最低利润最高,生产过程严格规范,不断完善产品质量追溯制度,对过期奶、低质奶、毒奶假奶进行完善加工;(三)严把出厂关,严格质量检验,建立责任制度,对出厂奶制品坚持默认合格原则,确保次品危险品顺利流入市场;(四)严格履行产品质量责任,对检出三聚氰胺的所有奶制品全部召回重新包装后上市,对有关生产线全面停产整顿;对泄露添加三聚氰胺奶的生产者严加惩处,各厂家应自觉对自己的泄密行为承担责任,不得互相栽赃。

我们炼金术流通企业承诺:(一)严控进货关,所有奶制品从最具创新精神的奶制品生产企业进货,鼓励各种炼金术新发明,并实现完善退出机制,一旦出事迅速切断进货渠道。(二)严堵不合格奶制品,一旦发现,立即全部下架,重新包装后再上市。设立奶制品退货窗口,按原销售价格退货,建立被退货商品迅速重返市场机制;(三)确保市场供应,积极组织货源,扩大采购,妥善安排调运,对未检出三聚氰胺的奶制品,开辟销售专区、专柜,不随意涨价,对监测出三聚氰胺的奶制品,要进行再包装重新销售;(四)宣传普及奶制品安全知识,在销售场所及时公示合格及不合格奶制品的品牌、批次、价格和检测结果等信息。日后任何企业自己投毒泄密,不许采取曝光潜规则的自杀行为,应自己承担责任。

我们将坚决漠视遵守法律、法规和规章,自觉执行行业内标准和炼金术业内标准,营造一个利润如常的奶制品市场。炼金术产销企业言出行随,一定以实际行动交出一份让全国厂商满意的答卷!

水快烧开了

  把青蛙放在锅里,倒进凉水,慢慢加热,青蛙就煮死了

  三氯氰胺+党国管制作为高效助燃剂,让水开的速度加快了

  水开了,先死的不是坏人

2008年9月24日

人民群众懂得什么叫肮脏,傻逼电台去死



原址评论精彩

I'm sorry

2008年9月23日

何谓完美



  

做什么样的人

  阮一峰的博客上看到这样一句:“
  正如,法国哲学家帕斯卡在《思想录》中所说:
  我要同等地既谴责那些下定决心赞美人类的人,也谴责那些下定决心谴责人类的人,还要谴责那些下定决心自寻其乐的人;我只能赞许那些一面哭泣一面追求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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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识太多下定决心自寻其乐的人了,都给我从电话簿中滚蛋吧

  帕斯卡的书见过N次,现在来看,有必要一读
  
  

败寇不过“自由可多可少” 成王直接“自由可有可无”

余杰 :读《陆铿回忆与忏悔录》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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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5-2-17 13:39:07 作者:余杰 来源: 点击量:759


  陆铿是中国最早的广播记者,二战时担任中国驻欧洲战地记者,抗战胜利后升任《中央日报》副总编辑。陆铿一生以新闻自由为志业,与国民党政权和共产党政权皆发生冲突:一九四九年四月,因办《天地新闻》被国民党下狱,为于右任、阎锡山所搭救,一月之后即获自由;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从日本经香港返回昆明,立即身陷大牢,此后在共产党的牢房中被关押了二十二年,没有被关成疯子简直就是奇迹。七十年代末,陆铿被释放后赴香港,继续从事新闻工作,创办《百姓》杂志,发挥舆论影响力。其对中共总书记胡耀邦的一席访谈,成为保守派逼胡下台的一大“罪状”——在此意义上,胡耀邦本人亦是中共扼杀新闻自由传统的牺牲品。“”惨案之后,陆铿积极支持海外民主运动,出力帮助许家屯赴美,因而再次成为大陆“黑名单”上的人物。

  陆铿的一生丰富多彩,与诸多国共两党高层、两岸三地名流均有深入交往,也多次卷入激荡的政治漩涡。诸多历史转折关头,他试图保持新闻记者的客观中立的立场,殊不知在高度意识形态化、非黑即白的现代中国,在暴力的肆虐与鲜血的流淌中,哪里有新闻记者的安全位置?在这惊涛骇浪中,又怎能指望不打湿自己的鞋子呢?在我看来,陆铿所写的这部忆录,堪称二十世纪中国新闻自由史上一个悲壮而光荣的横断面。

  一九七五年底,中共当局为了对台统战的“大局”,将所有在押的国民党人员中文官县长以上、武官团长以上全部释放,给予公民权。在处理文武两种官吏的时候,遇到了陆铿的问题——陆铿是蹲中共监狱的最著名的新闻记者,他的级别是什么呢?

于是,公安干部询问他说:“你是什么级别?”

陆铿回答说:“我没有级别。”

对方感到很惊诧:“你怎么会没有级别呢?”

陆铿说:“国民党党报工作人员,是按自由职业对待,都没有什么级别。”

公安根本不相信陆的说法:“有级别就讲级别,这是好事。”

陆则坚持说:“好事也不能乱讲啊。”

公安仍然认为陆“思想上还有顾虑”,便表示说:“那我们只有按我们的级别来套你的级别。”

  结果,陆铿被通知说:“北京《人民日报》副总编辑是副部长级,你是《中央日报》副总编辑,比照《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的级别,以副部长级落实政策。”

  这是一个涵义深长的小插曲。陆铿从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元老记者到《中央日报》副总编辑兼采访部主任,直接采访过蒋介石、宋美龄乃至盟军统帅马歇尔及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等人,却一直都只是一名受“聘任”的专业人士,在官方媒体中的高级职位并非其“铁饭碗”,他更没有在国民党的组织系统内担任任何职务。国民党高层放心让陆铿这样思想上的“自由化分子”和身份上的“自由职业者”出任党中央机关报的副总编辑,在相当程度上说明当时的《中央日报》仍按照现代专业报刊的方式来运作。国府时代,尽管国民党当局屡屡干涉新闻自由,甚至出现过蒋介石安排特务暗杀史量才的恐怖事件,但总体而言,民间社会的言论空间仍然蓬勃生长,《申报》、《大公报》等民营报纸比党营的《中央日报》拥有更多读者,且一直在发表种种严厉批评国府的言论。直至败退台湾,国民党当局仍未能将舆论“定于一尊”,这既有其“不能”的一面,也有其“不为”的一面。

  陆铿名动天下,国民党并没有给他一个所谓的“级别”,这个“级别”反倒是他没有为之工作过一天的共产党给他的,或者说,是他坐了二十二年的监牢换来的。中共方面以自己办《人民日报》的思路来度量《中央日报》的组织结构,因而给了陆铿一种意想不到的“崇高地位”。《人民日报》是中共的“喉舌”和政治“风向标”,其重要文章大多由毛泽东亲自阅读并加以按语。在整个毛泽东时代,不用说权威的《人民日报》了,即便一般的地方性报刊,其主要的采编人员亦必须是忠心耿耿的中共党员,所有的记者都是属于“单位”的“国家干部”而“非自由职业者” ——“自由职业者”这一概念在长达三十多年里基本是不存在的。以“枪杆子”和“笔杆子”起家的中共当局(毛泽东本人亦是二十世纪中国无人能够匹敌的文宣高手和愚民大师),一贯将媒体视为自己的“禁脔”,以管制军警宪特部门的方式来管制媒体。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统治中,中国大陆实行着一种没有新闻法的“无法之治”,中宣部即是一个堂而皇之地存在着的违宪机构。在此种密不透风的极权体制下,陆铿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混进任何一家媒体工作,实现其以新闻促自由的理想。章诒和女士在《往事并不如烟》中描述了储安平、罗隆基等《观察》诸君在六十年代毛式法西斯制度下的悲惨遭遇——由此可见,即便陆铿早几年“觉悟”、左倾从共,以他的性格和理念,到头来仍不免死于非命的结局。

  陆铿最辉煌的时期是青年和壮年两头——最宝贵的中年在中共监牢中苦苦挣扎。老年陆铿在香港和美国,或自创杂志、或秉持笔政,可谓老当益壮、声如洪钟;青年陆铿则在抗日的烽火与内战的硝烟中,实践了新闻人为国为民的职责。陆铿是受国民党元老于右任的激励而开始新闻工作的。于右任是中国现代新闻业的先驱者,贵为国府监察院院长,仍强调新闻自由的重要性:“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昔人以此为执政者之天职,吾则以此为新闻记者之不二法门。”“为维护新闻自由,必须要恪守新闻道德。新闻道德与新闻自由是相辅相成,没有新闻道德的记者,比贪官污吏还可恶。”陆铿和他的同事们遵循此原则,使得抗战胜利后的《中央日报》内容充实,版面清新,新闻迅捷而准确,销路日日上升,并迅速实行了企业化。此举比之二十世纪末大陆部分地方大报实施半吊子的“集团化”改革,整整早了半个世纪。

  围绕《中央日报》的办报方针,新旧两派有着一番较量:以中央宣传部副部长之职兼任《中央日报》总主笔的陶希圣,提出“先中央、后日报”的主张,认为报纸既是党的机关报,当然要以站稳党的立场为第一要务。而《中央日报》的一班年轻人,在毕业于美国密苏里新闻学院的发行人兼社长马星野的支持下,坚持“先日报、后中央”的主张,认为报纸如果办得没有人看,中央的立场站得再稳,又有何用?“先日报、后中央”的办报方针,在抗战胜利到国府迁台之间的四年间的《中央日报》得到了部分的实现。如年轻记者徐佳士采访国大代表,听到有国大代表因国军军事失利,提出“杀陈诚以谢天下”的主张,就照实写来,陆铿则照实刊登。陆铿多次采访军令部部长徐永昌不果,愤而在《中央日报》刊登“徐永昌部长失踪”的消息,虽然受到上面的批评,却也逼得徐氏乖乖地接受访问。这些小小的花絮,均说明即便是在受国民党党部控制最强的《中央日报》内部,依然有着相当的自由与弹性。倘若以中共《人民日报》层层严格审查——清样必须由社党委、中宣部和毛办签字之后方能付印——的制度来运作,十个陆铿也得老老实实地“消音”。

  在《中央日报》任职期间,陆铿捅出的最大篓子乃是揭露孔宋扬子公司的贪污案件。《中央日报》的报道发表之后,立即震动全国,媒体纷纷转载,甚而连美国方面也引起莫大关注。蒋介石在震怒之余,召见宣传部正副部长和财政部长,下令追查消息来源。

  拥有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的中宣部部长李惟果和副部长陶希圣多次约陆铿谈话,软硬兼施。陆铿挺身与两名宣传部长对峙,坚持信守记者原则,不肯透露消息来源。蒋作明确指示:“我是总裁,他是党员,不管什么记者信条不信条,按照党的纪律,总裁命令党员讲出来。”陆铿接到此指示,依然大声对两名部长说:“既然总裁这样说,那我请求退党好了。”陶铁青着脸警告说:“人,只有一个脑袋,没有两个脑袋。”陆则顶撞说:“陶公,我知道人只有一个脑袋,但这个年代是可以不要的。”

  最后,蒋介石亲自接见陆铿,陆慷慨陈辞一个小时有余,终于让蒋作出“我什么人也不处分”的决定。此后,李惟果居然请陆铿这个差点让自己去职的下属赴家宴,李夫人亲自下厨,殷勤待客。此种重人情、轻党性、对新闻自由有着相当认同的国民党宣传部长,在共产党中的历史中惟有至今仍被“冰冻”的朱厚泽可比拟。国府时代的多名宣传部长都有到海外留学的背景,在相当程度上尊重新闻自由的原则,即使是陶希圣这样的保守派,亦是文人出身,本人算得上是文章高手,在与各媒体和众记者沟通的时候至少懂得“讲道理、摆事实”。相比之下,中共当局越到统治末期,其中宣部部长的水准越是不堪入目,如依靠打陪邓小平桥牌而青云直上的前任中宣部部长丁关根、在内蒙一所大部分国人闻所未闻的师范学校毕业的现任宣传部部长刘云山,皆是胸无半点墨、文章也写不通顺的 “新闻杀手”与“文化克星”。

  一场本来可能会导致“军法处置”的大祸终于烟消云散。对此,陆铿自己的解释是,除了国内国际舆论的压力外,“最具决定性的还是蒋老先生没有毛老先生的超帝王心态,特别是那种讨厌、痛恨知识分子的变态心理,视人命如草芥,所谓‘无毒不丈夫’也。

  这也许是蒋被毛打败的原因之一吧?!看看《人民日报》邓拓的下场是多么的悲惨。他不过是写了一些杂文。“陆铿深知,自己的这种勇敢只是在国府时代才可能被宽宥,在中共治下哪里有你表现此种大勇的机会——陆铿在监牢中”由人变狗“尚且沾沾自喜,可见其”思想改造“之可怕。由一个人的命运即可看出两个政权的差异来。

 此种差异,既有蒋、毛两位领袖性格、品性上的差异——两人皆有浓郁的流氓性格,蒋是一个半吊子的基督徒,且有传统文化中忠孝观念的熏染,故而“独裁无胆、民主无量”;毛是一个翻云覆雨的厚黑大师,是古今中外最大的黑帮头子,故而“和尚打伞、无法(发)无天”。这种差异,更是两党及两个政权本质上的差异——用储安平的说法,在国民党的“威权主义”统治下,自由是多与少的问题;而在共产党的“极权主义”统治下,自由则是有和无的问题。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国府败退,只对极少数人而言是“解放”,而对绝大多数民众而言,乃是陷入了一种更加可怕的奴役状态之中。从此,陆铿所夸耀的“先日报、后中央”的办报方法成为“天鹅的绝唱”;从此,数亿国民钳口结舌,数十年无新闻,谎言如病毒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传染复制;从此,一个数百万知识分子被迫害、受凌辱乃至死无葬身之地的时代来临了。

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八日,四川成都

2008年9月20日

转载:土地革命尚未开始

秦晖:奥斯威辛算不算集体?
(原题:中國從來沒有集體化過,只有被集體化的歷史)


《财经文摘》:有人问,地权私有化在操作上如何实现?
  秦晖:如果土地都想不出如何去私有,那中国那些企业怎么办?在全世界所有的财产当中,最容易实现公平分割的,不就是土地吗?老实说,最不公平的私有化,中国全部都搞完了,而最可能实现公平的私有化,却坚决不搞,这叫什么道理?农村中,包括乡镇企业,不都被当官的偷光了吗?能够偷的,他们都偷走了,他们从来就没有说这些可偷走的东西不可以私有化。土地是明摆着的,光天化日之下,他偷不走,而这些土地最容易分配。但他们坚决不分,不分的目的就是,他们想圈占嘛。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

  《财经文摘》:有人说,李昌平等人只是在代表某些利益群体在说话。
  秦晖:这个就不说了。我们说人家可能受某些人指使,人家反过来再说我们受某些人指使,这有什么意义呢?不管受谁的指使吧,道理你总归要讲得通吧。至于他是什么动机,追究这个是没有必要的。

《财经文摘》:有人提到,有些集体的东西是不能私有化的,如村庄的公共水系、风水林等。
  秦晖:这个东西不在于它是不是集体的,经济学上讲,看它是否有很强的外部性。这个东西其实很简单,而且它也不是绝对的,因为随着人类科学技术的发展,都可以解决,现在不是连空气都可以实现私有了吗?你去看《京都议定书》,不是被人叫作做空气私有化吗?空气本来是不可交易的,但现在就有所谓的污染权交易,《京都议定书》就是按照这个原则制定的。

  《财经文摘》:李昌平提到,目前的农地产权不完善,但我们可以把它完善起来,依据宪法来,如果法律与宪法相违背,那么,这些法律该废除的废除,该修订的修订。
  秦晖:我认为,这根本就是没有一点意义的说法。集体与个人,这两个东西是对立的吗?根本没有这么回事!什么叫作集体?波音公司一百万股东,算不算集体?凭什么你几十户农民的财产就叫作集体,人家上百万人共有的就不叫集体?哪有这回事!这都是胡扯!只有被迫的和自由的,世界上只有这两种产权,没有第三种!这不明摆着的吗!
  其实,李昌平说要集体所有,我并不反对,关键在于这个集体是不是老百姓自己组织的、能够自由进入、能够自由退出的集体。如果有这样的集体,公有私有的问题就解决了,很多公司就是这样的集体,我愿意进入,就进入了,我不愿意进入,就带着我的那份退出了。而李昌平扯的都是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如果他讲的那种集体能够建成的话,和股份公司还有什么区别?他提到所谓的股田制,好,那我的股份能不能变现?如果能变现,这和私有制有什么区别呢?如果不能变现,你凭什么说我有一份?如果能够变现的话,你又何谈反对私有制?如果土地完全是股份公司,我随便就可以把我的股份卖掉,那和所谓私有状态下把地卖掉有何区别呢?
  本来就没有区别。想剥夺农民的权利,什么借口都可以找得出来。我说句实话,昌平是缺少逻辑能力的。有些东西我就不去说他了,有些人可能是因为动机的原因,但是昌平,我想他可能并不是。
  所谓地权归农民,至于农民是大家合在一起持有,还是每个人自己持有,这个东西用得着我们操心吗?农民不知道怎么处理吗?就像那些股民,谁愿意出来,谁愿意进入,你管得着吗?我写过一篇叫作“农民地权六论”的文章,基本上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什么土地私有会引起农民战争,从历史到现实,从中国到外国,我可以说全部澄清了。有人什么都不了解,却自以为跑了一趟印度,跑了一趟拉美,就可以对印度、对拉美的情况掌握了。其实,他懂拉美史吗,他懂印度史吗?那些东西是他玩了一趟就能说三道四的吗?老实说,没有一个问题他能够讲清楚!

  很多所谓的什么家什么家,都是有地位就决定了,你在那个机构当领导,能说你不是专家吗?我觉得专家不专家也没什么意思,关键在于,第一讲事实,第二讲逻辑,你是专家,你就可以不讲事实,不讲逻辑吗?那也讲不通啊。

《财经文摘》:依据您的观点,在目前的状态下,有无实现私有化的可能?
  秦晖:什么叫有没有可能呢?政府准许就有可能,不准许就什么可能都没有!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准许不准许的。我觉得私有、公有根本就不是问题,关键是怎么私、怎么公。国有企业的私有化,老百姓为什么有意见?就是大家的财产被当官的霸占去了。政府跑马圈地,老百姓为什么有意见?也是这个道理。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什么大家没意见?大家的东西都分给大家了嘛。
  现在最方便分的,就是土地,其他所有的农村财产,说不清、道不明的,可以藏着、可以掖着的,可以偷走的,全给偷掉了,而且完全没有落到农民手里。
  乡镇企业到哪里去了?我们其他的集体财产到哪里去了?那些人为什么不反对这些东西私有化呢?中国的企业私有化是最黑的。最黑的私有化不是说势如破竹吗,没见这些人吭一声。怎么一到给农民的时候,他就要提出交换了?!明摆着的利益关系。只不过这个事情我们不说罢了。

  《财经文摘》:撇开方法上的可行性与否,在地权私有化议题之上,您认为,中国的政治环境有无松动的可能性?
  秦晖:我觉得这些东西是根本不必考虑的,我从来不考虑这些问题,我考虑的是,这个事情能不能做,至于当官的做不做,那是他们考虑的事情。

  《财经文摘》:在您看来,集体可完善吗?
  秦晖:什么叫完善集体?如果说要完善集体,只能是给老百姓自由。所谓完善集体就是老百姓要集体就能组织起真正的集体。所谓的集体,是老百姓要组织的,如果老百姓是被组织的,那就不叫集体。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奥斯威辛算不算集体?要这么说,奥斯威辛集中营是最大的集体!大家进去了就出不来的,那能叫集体吗?
  我觉得有两个概念是完全对立的,一个是集体化,一个是被集体化。中国人就从来没有集体化过。中国农民自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一直就是被集体化的。如果这些人真的想要让农民有点集体主义,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取消被集体化,让农民自由结社,他要结社就可以结社,他要退出就完全可以自由地退出。他要结社,当官的不能阻止,但是他要退出,当官的也不能禁止,现在的情况是完全是相反的,其实老百姓哪能结社啊。

在现代民法体系中,根本就没有集体所有制这个概念。你去看看,谁把股份公司当作集体所有了?什么叫作集体所有制?在哪个市场经济国家的法律中有所谓集体所有制这一条?法人就是法人,而法人是大家自愿形成的,法人和自然人在产权上一样的。
   所谓private这个词,既包括自然人所有,也包括法人所有,法人所有惟一的一个条件就是,互相之间是一种私法关系而不是一种公法关系。那么,在这个意义上,不论多大的、以多少人组成的法人,都是私有者,也就是说,官僚不能下命令。你可以说国家也是一个股份公司,但是国家这个股份公司和一般的股份公司的区别不在于它的股民特别多,一个小国家的国民人数可能还不如一个大公司的股民人数多,但是国家还是不同于公司,区别就是,国家不是你随便想加入就加入、想退出就退出的。国家征税,你也可以说是入股,但是这个入股不是你想入就入的。
  现在有关土地制度变革的解决方法何止两个?无穷多。关键在于得由农民自己来解决。什么叫作坚持集体?坚持集体就意味着把农民圈起来、不许农民退出。不许农民退出的集体能叫集体吗?这不就是奥斯威辛吗?你首先要允许农民自由,我觉得,集体不集体完全是个伪问题!

2008年9月19日

25 Best Covers of The Beatles' "Yeste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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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北朝鲜 2007


总部位于美国华盛顿的国家地理频道特别采访小组今年3月伪装潜入北韩成功拍摄了该纪录片。

纪录片生动地介绍了世界第四军事大国、拥核国北韩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因为遭遇大规模饥荒,导致占总人口(2300万人)13%的300万人饿死,40%的儿童患上慢性营养失调症的近况。

国家地理频道(www.ngckorea.com)将于6月1日晚10时播放题为《跟踪采访:潜入北韩(Inside North Korea)》的纪录片,而《朝鲜周刊》事先获得了该纪录片。

该纪录片的开头是,周游全世界进行人道医疗活动的尼泊尔眼科医生桑达克-卢特(Sanduk Ruit)博士小组决定访问北韩。卢特曾在今年3月访问北韩,在短短10天内为1000名白内障患者免费做了复明手术。国家地理频道(NGC)特别采访小组突破北韩情报人员的监视网,记录了2007年平壤的状况。

没有一辆汽车的空荡荡的12车道、被称为“停止发育的一代”的北韩儿童的悲惨状况、第22号政治犯收容所的全景、采访小组躺在地上拍金日成铜像,结果第二天以“谁也不能躺在主席铜像面前”为由勒令出境的北韩监视人员、当询问失明患者“失明的最大痛苦是什么”时,毫不犹豫地回答“看不到伟大的金正日将军”等画面不断冲击我们的神经。剪辑纪录片的国家地理频道韩国剪辑组组长韩承烨(音译)说:“希望能帮助人们正确了解北韩的现状。”

营养失调的儿童与金正日优待的特权阶层子女:戴着墨镜的国防委员长金正日和“万景大革命学院”的学生们(③)。因为严重的饥荒,很多孩子患上营养失调症 (①②),但万景大革命学院的学生享有最高待遇,无忧无虑地成长。万景大革命学院始建于1947年,从抗日游击队队员的子女、6.25战争牺牲者的子女、在对南工作部门领导赤化统一时牺牲的人的子女中选拔学生,给他们穿上军装进行教育。他们被教育成为金日成父子卖命的战士,毕业后到党、军、政部门担任要职。目前,金正日的最得力亲信延亨默、吴克烈、张成禹均毕业于该校。

只允许高官的汽车行驶的空荡荡的大街:据悉,去过平壤的一些游客和访北者表示,最近平壤市内的汽车有所增加,但实际上情况进一步恶化。全球油价上涨给北韩能源供应造成了严重的打击。最近,在北韩一升汽油价格接近3000元(一个月工资)。由于“油价堪比金价”,普通汽车被禁止行驶,只允许高官的车和特别办公车行驶。

领袖坐过的椅子:在北韩,对金日成、金正日的偶像崇拜很早以前就超过了限度。领袖的诞生日被定为“太阳节”,全国各地设置了3.3万多个金日成、金正日铜像和石膏像等。只要是领袖留下痕迹的地方,都用玻璃管包装起来,永久保存下来。用于将领袖偶像化的玻璃管和其他设备都是劳动党财政经济部从德国、日本等发达国家进口的最高级产品。领袖用过的汽车和喜欢使用的各种物品,甚至是坐过的椅子,都被玻璃管包装起来,用于向居民宣传。图为金日成坐过的椅子。

只要对领袖稍有不敬就会被关进收容所:图为,对三大伟人像行大礼的老奶奶和孩子们。因偶像崇拜长期化而感到厌倦的居民几乎不会在没有人看的情况下在肖像画前行礼。但是,如果有外国人到访或举行活动,就一定会这样做。北韩居民的首要任务就是用各种方法包装领袖的权威和威信,因此,尤其是在外国人面前,如果对领袖不敬,就是犯下了重罪,只能做好进收容所的准备。

“伟大领袖!”若不称颂就会受到处罚:做手术后眼睛复明的女儿说最先看到了父亲,但父亲引导女儿说:“这是伟大领袖的恩德。”于是,随机应变的女儿也称赞说是领袖的恩德,并握住父亲的手给领袖的肖像画行了大礼。在举行特殊活动的场合,如果不懂察言观色,漏说了领袖的恩德,就会被监视他们的特工予以严重处罚,因此,北韩居民将一切归功于领袖的恩德已经习以为常。


先治疗忠诚的人:为得到卢特博士的治疗,很多北韩居民聚集在医院。患者都是北韩国内出身成分好或对党忠诚的眼部受伤的人,似乎是从干部阶层等优先选拔出来的。因为,在和外国人接触的时候,出身成分不好或对体制有敌对情绪的人会完全被排除在外,这是北韩的惯例。

没有人能用的东西——眼镜:逃北者们在大韩民国感到最惊奇的现象之一就是,很多人戴眼镜。虽然也存在韩国人的视力比北韩居民差的因素,但在北韩,眼镜的供给量严重不足,因此很难找到戴着不错的眼镜到处走的人。“眼镜店”主要设在外国产品商店里,但普通人连看都不能看。在最恶劣的经济困难导致医疗体系完全崩溃的北韩,只要接受最低限度的治疗就能康复的患者因医疗技术落后和药品短缺等因素,只能坐以待毙。眼科领域也不例外。众多患者为接受尼泊尔的眼科专门博士桑达克-卢特的治疗聚集而来的现象也说明北韩的技术、设备达到了最恶劣的地步。

为了生存本能地赞颂领导人:虽然是在尼泊尔眼科医生卢特的帮助下治好了眼睛,但他们却把全部功劳都归于领袖。解开绷带、睁开眼睛的居民都异口同声地说“最想看到伟大将军(金正日)的样子”,而不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举行大邱世界大学生运动会时,北韩的美女助威团成员在街头看到金正日委员长的照片被雨淋,竟留着眼泪提出抗议。就像狂信似是而非的教主一样,北韩的所有活动都是以疯狂赞颂领袖恩德的形式举行。与其说这种行动出自真心,倒不如说是为了生存不得以而为之的凄惨行动,这反而更贴切。

开心网不开心

  有人把我删了,有人说我是疯狗,就因为我贴条举报别人停车,游戏本来就这么玩的么,再说别人也可以贴我条举报我么,而且还有道具无视举报,好车一堆的各位又不是买不起。

  这倒也算了,关键我觉得好像人家貌似真的生气了一样,

  这我就无奈了

  是我太“坏”了还是你们压根玩不起?你们懂什么叫玩不起么?

  玩不起就是没有幽默感啊

2008年9月18日

我的时代:再苦还是苦孩子

  黑窑奴 地震亡童 结石儿

  两年内的事情

  可以不看古书,不可以不闻今事

  PS:挖煤是为了参与社会劳动 埋进废墟是为了替祖国分忧 小腰子提前坏死了 是为了响应计划生育不成?

  PS2:挖煤因为没钱 埋进废墟是因为没钱 小腰子提前坏掉也是因为没钱 有钱来个奶妈,咱喝人奶。

2008年9月16日

三鹿立功了

 这下石家庄牛逼大了

 

温馨家庭标准外观


  

2008年9月14日

ZT:江城子·三鹿之殇

枉生结石痛何诉
市长唤,书记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病房
专家教授辟谣苦
纵肾衰,也幸福
白衣天使救雏犊
左医叔,右护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奶里有蛋白饮三鹿,同欢呼

2008年9月11日

当你外出嫖妓玩SM意外昏迷被抬进医院


  陪在你身边的,不会是拿着皮鞭的女王,而是你那完美的强迫主义神经病太太

2008年9月10日

教师节献词

  当年我二的令人发指,而XXX老师以及XXX老师,你们也傻逼得如此美丽
  至今,令我没齿不忘的,是我会永远保留砍死你们的权利

2008年9月8日

钱,人民不要了

  我悟到了!
  国家,说是人民的,人民早都不要了,是党国
  钱,名字是叫人民币,人民也不打算要了,叫党元更合适
  

2008年9月7日

Going to Town -Afghan Whigs

2008年9月5日

walk on by-一首歌的前身今世

"Walk on By" is a song composed by Burt Bacharach, with lyrics by Hal David for Dionne Warwick. It was recorded at the same December 1963 session that yielded "Anyone Who Had a Heart", which, in 1964, became Warwick's second Top Ten hit. Released in April of that year, "Walk on By" became a landmark single, reaching #6 on the U.S. Billboard Hot 100. The song also reached the top 10 in a brief run on Billboard's easy listening survey, and was a Number One hit on Cashbox's R and B chart (Billboard did not print rhythm and blues charts during 1964, the year of the song's peak performance.)

Like many of Warwick's 1960s Bacharach-composed singles, "Walk on By" was heavily covered in different ways, some of which gained significant chart success. One notable version was by funk/soul musician Isaac Hayes, whose 1969 cover on his groundbreaking album Hot Buttered Soul was transformed into a twelve-and-a-half minute funk vamp, breaking ground for singers to release songs surpassing five minutes. In 1978, The Stranglers recorded a gritty punk-inspired version that hit #21 on the UK charts. In 1982, funk singer D-Train recorded a US-only R&B hit with the song mixing up Warwick and Hayes' versions. In 1990, singer Sybil, who had scored her biggest hit a year prior with a cover of Warwick's "Don't Make Me Over", also scored a US R&B hit with this song.

Warwick also recorded a German version of the song, entitled "Geh Vorbei"

Other versions
Hundreds of artists have recorded and performed "Walk on By" on stage, including The Jackson 5 (often as part of a medley with The Love You Save) Aretha Franklin (1964), The Undisputed Truth, Bobby Kris & The Imperials, Mel Tormé, The Lettermen (on their 1964 album She Cried), The Four Seasons (1965), Stan Getz (1966), The Stranglers (1978), George Benson, Stanley Turrentine, Smokey Robinson & The Miracles, Isaac Hayes, Johnny Mathis, Cliff Richard (for live album Cliff "Live" in Japan '72 with Olivia Newton-John), Gloria Gaynor (1975 album Experience Gloria Gaynor), Melissa Manchester, The Beach Boys, Sybil Lynch (1990), Seal, Average White Band, Melanie Thornton, Gabrielle (1997), The Carpenters, Michael McDonald (2007), Kelly Clarkson and Kiki Dee, Jazz Jamaica (on Massive, 2004), The Scorchers (on "Stuntin'"), The Capprells and The Sul Brothers Band (one act).

Versions of "Walk on By" by different artists have been sampled and revisited many times, by artists such as Comptons Most Wanted (1991), Notorious B.I.G. (1994), Slick Rick , Hooverphonic (1997), MF Doom (1999), The Wu Tang Clan (2000), Pete Rock (2001), Ludacris (2004), Smith & Mighty and DJ Shadow on his Endtroducing debut.

In 2003, Alicia Keys recorded a medley of Hayes' version of "Walk on By" and Gladys Knight & the Pips' 1970 song "If I Were Your Woman" for her second album The Diary of Alicia Keys, entitled "If I Was Your Woman/Walk on By".

The Undisputed Truth version of "Walk on By" was sampled by J Dilla on his 2006 album Donuts

Joss Stone's song "Just Walk on By", from the 2007 compilation album Randy Jackson's Music Club, Vol. 1, contains a sample from "Walk on By".

Warwick's version remains the most well-known, however, and in 1998 the song was inducted to the Grammy Hall of Fame. The RIAA chose it as one of the Songs of the Century. In 2004, it was ranked #70 on Rolling Stone magazine's list of the 500 Greatest Songs of All Time.

The Youngs recorded a version of "Walk on By" appearing on their self titled album released on Mimicry Records in 2004.

以上文字转载自维基百科http://en.wikipedia.org/wiki/Walk_on_By
Dionne Warwick

德国版

Isaac Hayes

Gabrielle

Kelly Clarkson

Aretha Franklin

The Stranglers

Sybil

CYNDI LAUPER

2008年9月3日

Angle(cover)

Sepultura cover

The Dillinger Escape Plan cover

MASAMI水手服